话说欧阳慧答应弹琴,使白老师大为高兴,心道:“此女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气度不凡。若加以培养,今后必成大器!”于是忘记了与方冲在思想上的冲突。而在此时下课铃声骤然响起,其便高兴地宣布“下课”。学生们待其走出教室,也三三两两地“跟”了出去。

易水寒正陷于“白老师竟然不拖堂了”的欢乐中,这时方冲的叹气声忽然在其耳边游荡。只听方冲“苦”笑道:“我如今何其衰也!”

陈泽走到讲台上,安慰道:“无事!无事!古人云:‘虎落平原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此番不过是被迂腐的人骂了几句,也不必过于悲哀!你看到白老师带着的那副眼镜了吗?”

方冲闻之大怒,此时此刻,其恨不得“将中国的眼睛店都砸了”。只是有碍于中国法律的威慑力,于是砸了一下桌子,怒道:“当然看到了!成天讲到我们的不解之处,便很得意地用手指将眼镜向后一推,显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如果她把那八百度的近视眼镜摘下来,便会立即‘鼠目寸光’,看不到远处的东西了。”

易水寒闻之,心道:“白老师就是带着眼睛,又能看多远?”

陈泽笑道:“你以为眼镜是什么——短见的标志!却常被某些庸人误认为是博学者的风度!”

却说班中有一男生,从上一年级时就带着眼镜,当时刘老师就怀疑其“是不是患有先天性近视?”其毅然回答说“不是!”刘老师于是疑惑,心道:“难道一年级的小学生就如此博学?”待其考试后,发现其成绩“竟是如此之低”,当即就暗笑他“乃是眼镜界的一大耻辱!”可其却不自知,整日学着电视里的学者“推镜子”,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今闻方陈二人将眼镜界骂得一塌糊涂,而自己身为其中一员,甚感羞辱。于是走到前面替自己辩解道:“你们怎么可以一视同仁呢!”

方冲被“眼镜”气得想要“炸平庐山”,“使地球停止转动”。陈泽深恐如果真的使“地球停止了转动”,“眼镜”固然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不戴眼镜的人”也会随之遭殃。于是和其一起痛骂“眼镜”,以化解方冲对“眼镜”的愤怒。白老师当面不敢交锋,但是私底下骂未免有些不“光明正大”,此时正愁于寻找“新的标靶”,而“小眼镜”主动送上门来,致使得陈泽大为欢喜。

此人才学不高,但却是“天生神力”,铅球掷得比体育老师还要远。其复姓诸葛,因此是祖先给他“争了光”。多数人虚荣,凡是有一点名气的小厮,便立即攀龙附凤。古有李世民说自己是老子的后代,如今北京大学里则有一名孔姓教师硬说自己是“孔子的第七十二代玄孙”。“小眼镜”虽然没有公然宣布自己是诸葛亮的后人,但离“亮”也是不远,单名一个 “明”字,和易水寒的名字同时闻名于班里。

这“诸葛明”虽然与诸葛亮有着相同的意思,但他们的“本质”却大为不同。“考试屡不及格”,成绩长期在倒数前十名之内徘徊。这次期中考试语文忽然得了86分,心里虽然高兴,但也知是白老师的暗箱操作,因此没有到处吹嘘,低调行事。那次考试完成之后,白老师为了消解种种的“不满之情绪”,急令“没有背过范文的人”继续背诵范文。方冲背了几天总算背过,但易水寒由于“脚伤”,不能走路,在家中休息了一星期。待其返回学校时,白老师却认为“都”已背过,又见到“不满之情绪”有所消减,也不再检查。后一日的语文课上,因诸葛明没有背过七言绝句。白老师故笑其“笨”,并且让其留下来,“背过再回家”。诸葛明大惊,于情急之下,便将易水寒的内幕抖了出来。对白老师说什么“易水寒期中考试的两篇范文没有背过,你怎么不留,为什么光留我!”白老师于是将易水寒找了过来,问其背过没有,易水寒说“背过了”。白老师不信,让他背一遍,结果易水寒没有背出来。白老师笑道:“果然不出诸葛明所料,你竟然滥竽充数!”

于是白老师强令易水寒在几日内背出来,“不然——”但后来得知自己要高升了,高兴地忘了此事。此是后话,但当时易水寒非常生气,便叫上方冲、陈泽及程龙三人去找诸葛明说理。易水寒质问诸葛明“为什么要将我没有背过范文的事告诉老师?”诸葛明先是羞愧不已,但一想到老师的嘲笑,便立即失去理智,勃然大怒,出拳欲击之。程龙早看出诸葛明动作的意图,抢先一步与其对了一掌,易水寒这才幸而无恙。

方、陈二人一起对易水寒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和诸葛明发生口脚。这次如果不是程龙机警,及时化解了危机。此番若斗将起来,被班长看到,告到老师那里,为之奈何?”易水寒恍然大悟,对自己的鲁莽行为深悔不已。

此时陈泽见诸葛明冒然而来,心道:“这小厮不知道情况复杂,居然这时跑来辩论,真是班门弄斧!虽然其勇气可嘉,但不过是飞蛾扑火,螳臂当车耳。”

只听方冲骂道:“难道不是么?你年岁尚幼,就算天天读书,能耗费多少眼力。你既然不是天生近视,因何故带上一副近视眼镜?而且你好的德行不学,竟然也学‘那些坏人’‘推镜子’,又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诸葛明大怒,气得跑到教室外面,隔着窗户骂道:“到最后看谁倒霉!”

易水寒不去理睬诸葛明,对方冲笑道:“如果真的近视了,我要怎么才能够既矫正了近视,又不使人看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呢?”

方冲笑道:“带隐形眼镜即可!欧阳慧就是天生近视,如今戴了一副隐形眼镜,现在看什么事情都能和我等一样清楚了!”

易水寒笑道:“怪不得最近几日看不到欧阳慧带眼镜,还以为她的近视眼被医生治好了,原来是换了一副隐形眼镜。”

陈泽笑问方冲道:“我听说你正在写一篇叫做《论中国称霸世界》的奇文,不知能否先让我鉴赏一段!”

方冲笑道:“此文我正在构思中,还没有动笔写作,不知陈泽兄从何处得知的?”

陈泽笑道:“你敢说没有写,我那日在你的书房——叫什么‘卧凤斋’的地方,瞥见书桌上有纸二叠。前页正文虽被你撕去,但在后页却留下了不少印记。我取来仔细观之,发现上书写着什么‘随着清朝政府的终结,中国四千年的家族专制制度开始逐渐地消亡!但是有一个幽灵,一个名叫“专制主义”的幽灵,却仍旧在中国游荡!’页眉还有什么‘中华帝国盛衰史’等字样。另一页还写着什么‘中华帝国亡于忽必烈,百年之后由朱元璋光复!’在另一叠纸上则有‘中国称霸世界’等字样,什么‘乃至使主义一统天下,遂形成美苏争霸!’我这人博闻强记,你这厮如果再不承认,那我就要在水寒兄前公布了!”

方冲笑道:“想不到我掩盖得如此缜密,竟然也能被陈泽兄发现,真是厉害!”

易水寒笑道:“陈泽厉害什么?这不过是你用来‘借尸还魂’的小伎俩罢了!但是你对中国历史的新思维还是值得肯定的。现代的中国人总是‘喜欢陷于’中国历史的连绵不绝的骄傲中,殊不知这种骄傲早在20世纪初就被苏联的一个贪念给断送了。”

方冲笑道:“想不到水寒兄对中国历史及国际关系也颇有研究。我有一个志愿,就是要像司马迁那样写一部划时代的史书,不仅要将中国的历史综合起来进行整体观察,而且要加入文学、艺术、外交、战争等相关元素,使之成为空前之作!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中华帝国盛衰史》。不知水寒兄愿意加入这个规模宏大的项目么?”

陈泽笑道:“水寒兄可要想好了,加入这个项目可要毕人一生之精力才能完成的,可别一时兴起加入进去,到后来忽然没了兴趣就要退出。那时方某人可就要骂你了。”

方冲笑道:“陈泽兄说的是哪里话!我和易水寒亲如兄弟,且志同道合。怎么会随便相攻伐呢!”

陈泽笑道:“你将来骂不骂易水寒,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咱们‘伟大的’白老师,以及班长等相关人物,将要在以后的几百年里,抬不起头来!”

方冲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过,人家的确没有做过的事情,譬如‘白老师某年某月某日,讲课时不穿衣服。’或如‘班长某年某月某日,一不小心掉进粪坑里淹死了!’这些八卦信息我是当然不会记录的。”

陈泽笑道:“你怎么写别人我可不管!只要你以后写作时,别记录我‘陈泽某年某月某日,为练“辟邪剑法”,毅然挥刀自宫。’就算对得起我了!好了,那篇叫做《论中国称霸世界》的文章到底借不借我看?”

方冲笑道:“这篇文章我真的没动笔写!那天你在我的书房里看的只不过是草稿而已,不过但现在腹稿已成,正待大笔一挥!不如今日借二位之雅兴,将此文重要的几点略为透露,如何?”

易陈二人闻之大喜,急忙点头同意。

方冲向四周看了看,见到教室里只有几个小女生聚在一起玩“拍手”游戏,样子很是幼稚,因此“不足为虑”。于是伸长脖子,打手势让易陈二人也向自己这样凑过去,小声说道:“要让中国称霸世界,条件有四——”

方冲又向四周看了看,说话十分缓慢。易陈二人很是着急,一起催促道:“哪四个条件?”

方冲道:“其一,以强大的军事实力称霸世界!”

易陈二人笑道:“有理!有理!其二呢?”

方冲道:“其二,以雄厚的经济实力纵横世界!”

易陈二人笑道:“高论!高论!快说其三!”

方冲道:“其三——”

方冲正要说第三的条件,这时武则天回到教室。听见三人说在什么“高论”“其三”,惊道:“你们三位在密谋什么事情?难道要造反么?上课铃都打过两遍了,快准备好东西上课!”

武则天恐吓完毕,易水寒这才听到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开始响起。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这美术老师虽然在画功上没有什么深的造诣,但是武学方面在学校里却是仅次于体育老师的顶级人物,以一手“被修改过的‘独孤九剑’”闻名于江湖。易水寒曾经就是由于“侮辱了米开朗基罗”,因此领教过此路剑法,故对美术老师颇为忌惮,不敢正眼视之。

美术老师跟着学生们进入教室,宣布了这节课的任务后,感到很是无聊,便拿着“剑”在教室里四处闲逛,以便寻找“标靶”,也好操练其之“剑法”。其走到教室后面,忽然发现陈泽拿着放大镜正对着美术书上的一幅图画进行仔细地观察,嘴里不时地说:“赝品!赝品!”

美术老师大怒,“剑”指陈泽道:“你不好好做画,却拿着放大镜胡说什么?”

陈泽闻之“大惊”,笑道:“老师,咱们这课本好像是盗版的!”

美术老师道:“你怎么知道!”

陈泽指着美术书上的一幅图画,笑道:“这《溪山行旅图》,老师可曾知道!”

美术老师道:“我当然知道,这幅名画是北宋画家范宽的作品,其真迹现在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里。”

陈泽笑道:“千百年来,一直传说此画中有一秘密,说是作者将自己的名字藏于此画之中,直到1958年才由李霖灿在这幅画的右下角找到。可我发现美术书上所印的《溪山行旅图》的右下角并没有‘范宽’二字,可见这本书的确是盗版无疑!”

美术老师道:“是不是盗版,关你屁事!你现在只需要将我给你留的任务完成就行了,不要管其它杂事。就算这幅《溪山行旅图》是赝品,其作者也比你画的好,你也是应当向人家虚心学习的。”

陈泽笑道:“这等龌鹾小人的伪作,不仅侮辱了范宽,而且侮辱了中国文化。竟还印到了美术书里,‘在市面上如此火爆地甩卖’。那些无耻且瞎了眼睛的美术书编辑,以及无知又昏了头脑的购书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但老师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此画是赝品,就应该对此作者的卑鄙行为进行抨击。如今老师不仅没有抨击,反而对其大加赞赏,还要我等跟着此人‘虚心学习’。看来人品比此画作者更坏的,还真是大有人在啊!”

易水寒闻之大喜,心道:“陈泽,真乃英雄也!虽然‘指桑骂槐’和‘李代桃僵’这两招剑法的攻击面广泛,对付像班长这种剑客算还是绰绰有余的,但美术老师乃是‘被修改过的“独孤九剑”’的传人,而且在江湖中排行‘老二’。如此突然攻击,轻敌而冒进,若败下阵来,岂不有负‘龙吟剑客’的美称!”

美术老师闻之大怒,骂道:“你身为学生,在我的课堂上不好好画你应该画的画,反而如此地大放厥词,还敢侮辱我的人品,简直太可恶了!”美术老师越说越生气,不禁举起了手中的竹棍(剑),向陈泽的后背打去。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竹棍竟折为两节。

众人大骇,急忙观之。忽然又听到一声脆响,只见陈泽的文具盒掉到地上,钢笔铅笔散落了一地。美术老师也是一惊,心道:“多亏这小厮用文具盒格住,万一真的打到他的身上,则又将落个殴打学生的罪名,那么这个月的奖金可就真的没有了!看来施朗那小子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暴力的确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陈泽大惊,心道:“幸亏水寒兄曾经与其对过几招,这才使我有所准备。不然这一竹棍打将下来,背部又会多上一条老师所赐的烙印了!这‘被修改过的“独孤九剑”’果然暗藏杀机,看来今后不可再与之争锋了!”

美术老师余怒未消,命令陈泽到教室外面罚站。

易水寒目送陈泽从后门出了教室,无意中瞥见了欧阳慧,心道:“难道她真的会用琴弹奏名曲《广陵散》?”

下课后,美术老师本想借着上节课所发下的淫威再训斥陈泽几句,却再怎么也找不到其之踪迹了,于是心道:“想是这小厮在学校某处躲了起来。但按照学校的规定,单独一个人是不能出大门的,看来这顿中午饭,他是吃不成了!”想到此处,心中欢喜不已。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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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老师忽然宣布施行“言论自由”,大家都感到非常震惊。学生们就如同所谓“民主制”下的奴隶,只知道上层建筑们在一起互相勾心斗角,自己则看着“舒畅”,某些事件就当是看电影般笑笑而已。虽然班级中的民主成份颇多,但其身体里流着的都是专制的血。没写完作业的组长们、班长们,白老师只是骂骂而已;但是“差生”没写完作业就是“罚站”、“叫家长”。原来学习好的学生考差了,白老师就鼓励说“以后要努力啊”;学习差的学生考好了,白老师就会怀疑此生“是否‘作弊’”。白老师的这种重此轻彼的政策,造成了教室里等级观念的骤然兴起,不平等的程度日益加大。

譬如,方冲这次期中考试的数学成绩得了89分!平平常常的一件事,最后居然使方冲的母亲与政教处主任起了冲突。后来一调查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学生”污蔑方冲的“89分”是抄的,理由竟是“语文成绩这么低,数学怎么可能那么高!”政教处主任专门管理学生成绩,一想也是合理,便将方冲叫去讯问。没过几分钟,政教处主任不知何故,勃然大怒,高呼方冲“不承认就是抄了”,因此“承认也是抄了”。方冲亦怒,骂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已认定如此了,那还问什么。老师认为我应该得多少分,那就多少分,直接记入档案便是!何必再脱裤子放屁,不仅是多此一举,而且还走了光。如果被八卦记者跟踪并拍下照片,那岂不让老师的英名就此扫地么!”政教处主任怒极,伸出手掌要打方冲。方冲一躲,结果手打到桌子上,疼得直叫:“反了!反了!”

白老师见政教处主任不能治,于是暗令武则天将方冲的母亲“请”到学校来。武则天公报私仇,将方冲在学校里的“种种劣迹”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方母。其中免不了添油加醋,方母闻之大怒。攻破学校大门后,先不问青红皂白,找来方冲就在其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后进入政教处,得知事实竟是如此,心想实在是冤枉了儿子,深感羞愧,连续自责。与政教处主任一语不和,就相互大骂起来。

武则天看在眼中,喜在心里。陈泽见之,免不了为“所谓‘民主制’”的前途担起心来,如今听到白老师在如此环境中推行“言论自由”,更为震惊,心道:“难道老师欲仿效郑庄公之故事么?”心中有所怀疑,于是试探道:“那,我们讨论什么呢?”

白老师道:“明知故问!当然是‘庆“六一”’的节目怎么办?”

陈泽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说道:“反正我不唱虚假的歌曲!”

白老师道:“让你唱革命歌曲,你说‘不合时宜’;让你唱‘甚合时宜’的《让我们荡起双桨》,你说这歌‘甚不现实’,也不愿意唱。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唱什么?现在给你权利,自由选择吧!”

陈泽心道:“讨论虽然是自由的,但决策权却把持在你的手中,算什么‘自由选择’!”

欧阳慧闻之,笑道:“老师,我认为港台那边的歌曲是很好听的,而且朗朗上口,不如让陈泽唱那些,也颇为时尚!”

武则天虽然保守,但也喜欢港台歌曲,见欧阳慧提出意见,也说道:“张学友的《祝福》就非常好听,而且没有那些‘庸俗的爱情旋律’,我看不如就选这首。”

白老师道:“港台歌曲?陈泽会唱吗?”由于没有听过陈泽唱港台歌曲,其(白老师)就认为陈泽不会唱,然后根据这种逻辑妄自判断道:“肯定不会!而且那些歌曲大旨都在谈情,你们现在是小学生,还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如果冒然接触这些,会对身心健康有所不利的。所以要少接触,或者不接触这些东西,因此就应当唱适合自己的歌曲!”

方冲闻之,暗与易水寒笑道:“白老师说我们不懂得什么叫‘爱情’,难道她自己就懂得?”易水寒暗笑道:“白老师要是懂得什么叫爱情,那她就不会这么害怕我们接触了。只有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爱情的人,才会把爱情与性欲(淫乱)混为一坛。”

陈泽听到白老师竟然当着“天下名士”的面鄙视“龙吟阁主”不会唱港台歌曲,心中为之愤慨,想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唱!”但一想自己的确不会,又听到武则天极力推荐,便道:“港台歌曲是何等的乏味!”

白老师闻之大喜,忍不住要喊:“说得好!”无奈自己师长的面子拉不下来,只是不住地暗笑。只听陈泽继续道:“唱就要唱马克思写的歌曲!”

白老师闻之大惊,暗想自己在大学里加入了“以马克思主义思想为指导的政党”之后,自认为将马克思的事迹研究的很清楚明白了。就连马克思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白老师都知道。但此次的确不知一向以“严肃”、“认真”著称的马克思为何也“罗曼蒂克”了,于是虚心向陈泽“讨教”道:“不知马克思写过什么歌曲?你要是知道,不如在此一唱!”

陈泽大喜,笑道:“那我就唱了——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And I slowly go insane.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How can we say forever.Wherever you go ……”

陈泽唱罢,全班大惊。都暗叹陈泽“这厮不仅中文无敌,居然还会英文!”白老师虽然在自己考大学时,外语成绩非常好,无奈当时学的是“俄语”。如今苏联解体了,学俄语不合时尚,“现在正攻读英文呢”。因此尚“听不懂”陈泽唱的歌,笑道:“这是马克思写的歌么?”

陈泽心笑道:“原来白老师也不是十分了解马克思的!”笑道:“这当然是马克思写的!只不过是理查德•马克思。”

欧阳慧甚通音律,刚一听到陈泽唱《Right Here Waiting》的第一句,就已悟出此“马克思”非彼“马克思”也,知道“马克思”的事情比白老师知道“马克思”的事情还要多。听完陈泽的歌唱,立即推荐道:“这首歌曲本身用弦乐、钢琴和吉他勾勒出的巧妙并干冽的配器与人生自然的沙哑与气声,既体现了主人公与其女友的‘海誓山盟’,又没有那些所谓‘庸俗的爱情旋律’。真是让人感动!老师,我建议就唱这首歌吧!”

欧阳慧说完,全班更为惊讶。陈泽心道:“我刚刚唱完,此女就能说出这么一大串理论,看来她不仅是美女,而且还是才女啊。欧阳慧既然如此懂得乐器,那么曾经传闻其会用瑶琴弹奏名曲《广陵散》,定是所言不虚了!如果她能在比赛中获奖,我就算唱歌再‘没有感情’,再唱不出‘新时代学生们的气质’,也不再会被老师辱骂了!”于是跟着欧阳慧附和道:“我很喜欢这首歌曲,不如就选它了!”

白老师道:“这首歌是英文歌曲,恐怕你唱得再好,如果评委听不懂,也不会给你高分的!”

陈泽闻之,心叹道:“这功利主义要将艺术伤害到什么地步,才肯放手啊!”

方冲见陈泽若有所思,于是笑道:“迅哥——不!应当是鲁迅先生才对!他老人家批评中国人的缺点,我总结下来,是这么说的——凡是自己能听懂的,都不一定是好的;凡是听不懂的,则一定认为是好的。以此推论,陈泽这次上台唱英文歌曲,定然可以一举夺魁!”

白老师笑道:“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作哑巴!你曾经笑我‘学华国锋玩儿“凡是”’,而现在你却在‘玩儿’,是何道理?”

陈泽闻之,心笑道:“那是因为方冲是你的学生嘛!”笑道:“我认为方冲的话是很有道理的!”

白老师怒道:“你怎么听谁的话都是‘很有道理’啊,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自己的主见呢?”

陈泽被驳得“面红耳赤”,顿时“无言”以对。

武则天笑道:“既然如此——老师,我看还是唱《让我们荡起双桨》为好!”

白老师笑道:“不错!这首歌既可以唱出你们学生的生活风貌,又可以逃离你们所谓的‘过时的腔调’。真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我看就是这首了!”

方冲笑道:“这首歌的歌词全是假的,我不同意唱假歌!”

陈泽笑道:“我也不同意!”

武则天道:“这首歌正是乔羽老师专门为我们小学生写的,如何说歌词都是假的!”

易水寒闻之,心道:“也不知道乔羽那厮教了你什么,就在此大认‘老师’!”

白老师指着方冲道:“就是,前几天你们就反对唱这首歌,说这首歌‘甚不现实’。今天又在此聒噪,你可要给我说清楚了,这首歌的歌词怎么都是假的!”

方冲笑道:“我说的话一向都很是清楚的!”

白老师骂道:“小孩子说话,不要光耍贫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方冲笑道:“歌词谁知道,不知可否一念!”

武则天笑道:“你连歌词都不知道,还能挑出毛病,真是可笑!”

白老师笑道:“你也一样,别乱说废话了!如果你会唱,不如唱上一遍,看看方冲是如何挑出毛病的!”

武则天于是唱了一遍。易水寒听后,心笑道:“怪不得白老师今年总是抓着陈泽不放,以此见之,其还略有伯乐之才呢!”暗与方冲道:“你说的还真是有道理!”方冲暗笑道:“我说的什么有理了?”易水寒暗笑道:“这音乐课果然是让咱们‘尽力破坏声带和摧残耳膜的一种群体活动。’当年班长唱歌是多么地‘好听’啊,可是没想到两年下来,再听她唱歌时,居然连乌鸦的聒噪声都不如了!如此的音乐教育可真是害死人哪!”方冲暗笑道:“就是嘛!我上次给你说,你还不相信!就这样,我们伟大的音乐老师还大言不惭地宣言什么要‘教出中国的贝多芬’来,真是误人子弟。幸亏欧阳慧在别处学琴,要不然《广陵散》就真的绝迹江湖了!”

易水寒惊道:“欧阳慧难道真的会弹《广陵散》?那首曲子没有一定的功力和心境是弹不好的!她——”

白老师听完武则天歌唱,等待着方冲挑毛病,却迟迟不见他开口说话,感到非常奇怪。暗暗观察片刻,竟然发现易水寒正在与他“小声说话”,还谈论什么欧阳慧的事,怒道:“你们说什么‘她’啊?”

易水寒闻之大惊,笑道:“我是说她——班长她唱得好啊!唱得好!”

白老师笑道:“我又没和你说话,你激动什么!方冲,你现在可以挑毛病了!”

方冲笑道:“这首歌的歌词全是假的,也不知道乔羽是在一种什么心态下写出来的!什么‘水中鱼儿望着我们,俏俏的听我们愉快的歌唱’,你问陈泽,他愉快么——”

陈泽当即附和:“不让我自己选择唱什么,我当然不愉快了!”

白老师闻之大怒,骂陈泽道:“谁让你插嘴了!”对方冲道:“你继续说,我看你还能说些什么!”

方冲笑道:“既然老师并不生气,那我就继续说了——什么‘做完了一天的功课,让我们来尽情欢乐!’全都是假的!这不过是让苏联的一些瞎了眼睛的迂腐之人听到此歌后,来赞美‘你们的业余生活是多么的精彩啊’。而实际则是,我们不仅要在学校里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进行艰苦地学习,回到家里还得马不停蹄地做作业。做完作业后,就‘八九点钟’了,还怎么‘尽情欢乐’?中国的人多,竞争激烈,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也不能像这首歌这样公然掩盖事实真相,而虚造现实,指鹿为马,还得让我们跟着附和。明明不是好的,却非要去说是好的,这岂不是要粉饰太平么!”

白老师闻之愈怒,骂方冲道:“你再说呀!说呀!还懂什么成语,都一起搬上来!不知道自己学了多少东西,就开始批判起现实了!我给你说,也给大家说,虽然我下学期可能不再教你们了,但如果再教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在课堂上如此放肆!什么‘言论自由’,言论自由不仅使课堂纪律变得越来越差,而且使上课的效率也越来越差。到如今竟然开始和我争对错,越发地不听话了!从现在开始,凡是上课再说废话者,一律赶出教室!”

陈泽闻之,叹了口气,心道:“白老师果然是郑庄公!”

白老师继续道:“我现在决定,就唱这首《让我们荡起双桨》!陈泽,这几天你们要勤加练习,争取也得个第一,为班级取得荣誉!还有,今年的比赛新增加一个‘乐器’的项目,不知咱们班中,谁会演奏乐器?”

武则天道:“听说欧阳慧学琴已有两年了,不如——”

陈泽笑道:“是啊!是啊!欧阳慧琴弹得很不错,听说她会用琴弹《广陵散》。《高山流水》也弹得不错,最令我惊奇的是,欧阳慧竟然会用琴弹奏——”

欧阳慧见陈泽如此吹嘘自己,不免心虚起来,打断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广陵散》这首曲子我只不过在家练习了几遍而已,功夫不很是成熟。要和嵇康比较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易水寒心叹道:“欧阳慧可真谦虚啊!”

白老师笑道:“欧阳慧,你真的会弹琴?”见欧阳慧点头默认,便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参加比赛,不仅给班级增加了荣誉,而且还能锻炼你的心理素质,增加你的比赛经验,以后参加大的比赛就不会怯场了!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易水寒闻之,心道:“白老师果然是功利主义之集大成者!”

欧阳慧笑道:“既然大家都热情推荐,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果弹得不好,万一没有得上奖,老师可不要骂我呀!”

白老师闻之大笑。

易水寒心道:“不知欧阳慧是哪一门派的剑客?”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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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男生们拖着“疲惫地身体”进了教室,大部分趴在课桌之上一动不动。叶子看到后,大为欢喜,对程龙笑道:“你乃当代之‘孔明’也!”

程龙笑道:“哪里哪里!像我这种庸庸之辈,怎敢与古代大贤相提并论。若论当代之‘孔明’,则方冲当之无愧。他可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啊!”这时,见到方冲回头看自己,于是对其说道:“你好清闲啊!把我们累得死去活来,而你却在教室里和老师下棋,真是赛神仙哪!当文人就是好,你都读什么书,明天借我看看!”

方冲闻之,笑而不言。

王赢在跑步的男生中最为舒服,不仅耗费的体力少,最重要的是看到了美女欧阳慧的下身,提前享受了以后才能享受的快乐,高兴地一直坐在座位上傻笑。

程龙曾听陈泽讲:“人之淫有三大超然境界——眼淫、意淫、身淫!”看到旁边坐着的王赢做完“第一境界之事”,现在已经开始做“第二境界之事”了,心里暗给欧阳慧担心。深恐其达到“第三境界”。为了“拯救”欧阳慧的清白,于是毅然打断王赢的思考,小声说道:“欧阳慧的下面好看么?”

王赢不加思索,昏然道:“当然好看了!你没见她那里那么白净,真想用手摸摸!”

程龙笑道:“那你摸了吗?”

王赢继续道:“正要摸的时候,手忽然滑了一下,碰到了她的大腿,被她发觉了——”此时,其这才发觉自己原来不是在梦中说话,大惊失色,急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在跑步吗——你无耻!”

程龙心道:“自己干了无耻的事情,反倒说别人无耻。看来这厮以前宣称自己去过女厕所以及其它诸事,由此推论,定然是真实的了!”笑道:“唉!你先不要大动肝火,是你先无耻地看了不该看的地方,又对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任何人没有权利限制言论自由,但如果你想立即被学校开除,那就尽情地骂吧。”

此时,程龙见王赢的锐气明显消减,正在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心道:“如今这厮算是有一大的把柄落于我手,若善加利用,大事可成!”继续说道:“那个欧阳慧,你是知道的,有很强地自尊心。方冲曾经笑了她几句,就哭得死去活来,几天不到学校。如果此事一旦公开出来,那后果就很严重了。万一她想不开自杀了,不仅会使世间少了一个倾城美女,而且让中国又多了一名罪犯。最重要的是你将失去自由,你的家人将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程龙见王赢神色慌张,心道:“此番恐吓取得了应有的效果!”继续说道:“阿赢也不必过于担心,不到危急时刻,我是不会随便说的。你我好兄弟,讲义气!好了,现在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当时你对欧阳慧动手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暗暗观察!这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赢于无意中便被程龙擒拿,挣脱不出,无奈道:“就算你当时看到了真实的情景,那又能怎样!你要告到白老师那里?好!那我就来个死不承认,而欧阳慧又不知道我在她身上干了什么。没有人证物证,她白老师再刚愎自用,也不能不先调查取证而草草定案吧!”

程龙笑道:“你试想一下,如果你是欧阳慧,处于她当时那种状态。有人要在你身上有所图谋,你能不知道吗?更何况你的外号是‘檀香剑客’,你所到之地,十里之外都能觉察出来。当时你和欧阳慧的距离如此接近,她怎么能不知道!她之所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依我之见,不过是投鼠有所忌器而已。”

王赢大怒,但其武力不及程龙,无可奈何,只好认栽。

却说易水寒到门后看了课表,发现下节居然是语文课,连忙跑回座位。从书包里取出课本与笔记,小心翼翼地将书摆放在课桌之左上方,然后翻开笔记仔细阅读。白老师像往常一样,很早就到了教室,发现在前排坐着的易水寒正在预习功课,因此满心欢喜。

正在此时,女生们姗姗而至,个个垂头丧气,就像一支打了败仗的军队。白老师站在教室门口,将她们迎了进去。欧阳慧进来时,面无表情,平静如水。将上衣绑在腰上,两手拿着袖子抖来抖去,看似很高兴的样子。

王赢看到欧阳慧回来,心情骤然紧张起来,只盼程龙不要随便公开自己的丑闻。

欧阳慧走到座位上坐好,解下衣服穿到身上。大家都沐浴在折射进教室的阳光中,感觉格外舒服。如今虽然是五月天,但在没有阳光直射的空间里,和外面操场比较起来,便显得阴冷许多。

白老师见同学们都进来了,于是慢慢地走上讲台,就要开始讲课。此人有一习惯,上课前走从门口至讲台这段路程时,总喜欢低着头。到讲台上时,仍旧低着头。学生们感到奇怪,于是都议论纷纷。此时,她猛然抬头,将学生们吓上一跳,不仅增加了课堂的安静程度,而且还得到了一种“鞭尸的快感”。这次,仍旧使用如此策略,其走上讲台猛一抬头,自己却先是一惊。只见大部分学生都扒在课桌上一动不动,显出一副劳累的样子。白老师奇怪地笑道:“你们都是怎么了,如此没有精神?都快起来,你们可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啊!”

方冲装腔作势道:“老师啊,我们被体育老师折磨了一节课,身体都快散掉了!就算是太阳,它也有落山的时候!”学生们感同身受,大部分都跟着方冲附和。

白老师站在讲台上,看到底下的学生,尤其是看到女生们都不约而同地按摩自己的腰部,竟动了恻隐之心。暗想自己将不久就到别处做教学研究了,不欲给最后一批学生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于是说道:“这节课留给你们休息,下午的自习课补上!”

易水寒听后,忽然感觉到白老师的形象“居然高大起来”,心笑道:“老师终于‘真正地’‘关心’学生了!”

但是美好的事物总是会遭到丑陋的事物阻碍。武则天认为自己爱学习胜过爱身体,而好学生都应该和她一样,只有方冲、王赢这些差学生才不爱学习。于是强忍着腰痛站起来,强奸民意道:“老师,我们都不累。你讲你的课,我们是可以听讲的。”说着,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同学们很听班长的话,都点头同意。于是其继续强奸民意道:“你讲的非常生动,我们都爱听。可听说老师要去别的学校了,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呀!”

易水寒暗与方冲道:“班长的意思可能是,以后考试不能背范文,就得不了‘好成绩’了,那‘该怎么办呀!’”方冲暗笑道:“那是自然的了!水寒兄可真是班长的知己,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白老师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说道:“其实我教得也不是最好。我们学校里的优秀教师很多,随便找一个就可以教出我这样的成绩!”

武则天拍马屁道:“如果你以后不再教我们了,那我们的成绩如何才能好啊?”

这“拍马屁”可是一门艺术,不仅要研究对象,而且需要计算准度与力度。如果盲目地乱拍,万一拍错了地方,那就不好了。武则天拍马屁拍昏了头脑,居然向 “马蹄子”上拍。“马”大怒,踢了她两脚,道:“只要你们好好学习,其他任何老师都可以教好你们的。怎么可以说非我就不能教你们了,岂不闻古语有云:‘师傅领进门,学艺靠个人’么!”

陈泽闻之大喜,心道:“想不到‘马屁精’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其本欲出言讥讽,只可惜在体育课上与体育老师下棋,耗费了不少脑力,因此找不到理想的词汇。无奈之下,只好暂做一颗“白矮星”,在一旁只顾冷笑。

武则天被“马”踢到了腰部,很是疼痛,两手扶着腰部站着。其无话可说,却又不肯承认自己“错”了。其在自己“所敬重的偶像级人物”面前的自尊心强大地就如同欧阳慧第二,此番被白老师责骂,心里很不是滋味,委屈地只想哭泣。

大凡一些精神空虚者崇拜偶像,别人可以对他们指手画脚,但偶像却则不能。如若不然,他们就会立即转向反面的极限。前几日,武则天忽然破了常例,不知何故未将作业写完,本来白老师是要隐瞒此事的。但又不知何故,被方冲发现,于是公然在课堂上弹劾武则天,说什么“班长没写完作业,就不用罚站了,那是什么道理!”什么“老师明显偏向班长!”白老师大怒,本欲镇压。但此次的确是武则天理亏,没有话由。只好又舍车保帅,批评武则天“你的做法不对”、“以后要改正”等等,并没有什么尖酸刻薄的话语。但白老师是武则天所“崇拜”的人物,她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要当“像白老师一样的教师”。其被批评之后,哭泣不已。白老师屡劝不止,由于当时正上第一节课,因此害怕影响下三节课的效果,课间将其叫到办公室里。没想到白老师果然猜对了,武则天不哭则已,一哭惊人。居然在办公室连续哭了一上午,白老师深恐如此下去,自己的中午饭就吃不成了。只好给她到了歉,并且亲自送她回家,这事才息。

白老师有了经验,深恐武则天再度痛哭流涕,于是示意武则天坐下休息,不再继续责备。其见到学生们果真“疲惫不堪”,便放下手中的书本,笑道:“快到一年一度的才艺比赛了,不知参加比赛的同学准备的怎么样?班长啊——”本来白老师是不想用“啊”这个虚词的,无奈其在课堂上使用“啊”成了习惯,动不动便“啊!伟大的祖国!”“啊!蓝天!”“啊!白云!”害得学生们只顾自卑,心里面都学着方冲想:“当这么一位伟大诗人的徒弟,居然写不出好的诗篇,真是耻辱啊!”

同学们以为白老师又写了一篇诗作,所以“都”聚精会神地倾听;武则天知道老师的“赞美诗”是给她“写”的,心中大喜,决定过几分钟再“放水”,也是洗耳恭听;方冲由于十分“欣赏”白老师的作品,见其又有“新作”,于是也静下心来听其“朗诵”。白老师继续道:“听说你去年朗诵诗歌,拿了第一名,不知这次是否可以成功卫冕?”

武则天闻之愈喜,高兴地便将眼泪蒸发到空气中去了。太阳见之,很是惭愧,心道:“寡人几十年前欲将死海蒸发,直到今日未能如愿!没想到这小女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竟然将‘洞庭湖’水蒸发得一滴不剩!真是羞辱!羞辱!”于是暗感羞于见人,便躲到云里去了。武则天把太阳比了下去,自信心因此骤然膨胀到无限大,踌躇满志道:“当然可以!不知老师此次让我背诵哪一篇诗歌,我也好回去准备!”

白老师没有注意武则天话中的玄机,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只是高兴地点了点头,便对大家“豪言”道:“我们这次不仅要在‘朗诵’项目上拿冠军,而且要在‘歌唱’上拿冠军。陈泽,《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歌你准备好了么?”

陈泽笑道:“老师,我认为既然选择我来唱歌,就应该让我选择自己喜欢唱的歌。这样我才能唱出‘感情’,才能‘唱出新时代学生们的气质’,才能充分体现我们伟大祖国的民主优越性,才能——”

白老师闻之大怒,打断道,“想不到讨论‘唱什么歌’,竟能把‘国家民主’扯进来!好吧,反正今天这节课也上不成了,那么我们就用这段时间开个讨论会,充分发扬民主精神。不是有人在下面吵着要我施行‘言论自由’么,今天我们就言论自由一回!在座的各位都可以发言,不必避嫌。”

……

欲知白老师如何施行“言论自由”,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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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31日,时雨先生在其之博客里发表了一篇文章,名曰《“全盘西化”的完成时》。其以如今之中国人,在物质生活层面与精神生活层面都经西化了为由,试图说明如今之中国的全盘西化已经结束了。

寡人对此不以为然,故发文与时雨先生讨论讨论。

根据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中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辨证关系可知,在社会形态的矛盾统一体中,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如今之中国,经济基础是已经西化了,但上层建筑仍旧陷于中国专制主义的泥潭里不能自拔。大部分中国人仍旧不能长久地呼吸自由的空气,愚民主义教育还在侵袭着人的身体,宪法的尊严在当朝者的眼里不值一提,残暴的“圈地运动”还在中原继续…….

除此之外,更不要说英文教育早就脱去了科学的外衣,已经成为愚民者的新的武器;在外国的留学生的人生目的早已变异,欲将此次经历成为之后回国升级的阶梯;当年,那所神圣的大学校园如今已成为功利主义者追逐名利的场地……

如此,今日上层建筑种种表现,中国古来有之。是故,寡人以为,全盘西化在中国,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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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陈泽第一次与老师下棋,心情非常紧张,摆棋时一不小心将“帅”碰掉了。虽然体育老师是学校中著名的无神论者,但这次却也认为此是陈泽的“不祥之兆”,由是高兴,自信心因此增加不少。笑陈泽道:“虽然我是老师,但也不必如此紧张。快把你的‘帅’捡起来,我们开始下棋!”

陈泽将“帅”捡起放好,暗对易、方二人道:“你二人可要给我做参谋啊!”

下棋讲究“红先黑后”,体育老师拿着“黑棋”,对陈泽说道:“我让你先走!”

陈泽先走“当头炮”,心道:“老师为人保守,第一步必走‘马二进三’或‘马八进七’!”

体育老师道:“把你的‘炮’拿回去,你第一步应该先走‘士’!”

陈泽闻之,莫名其妙。

方冲笑道:“走什么棋还要老师左右,真不知道老师是在和谁下棋?”

体育老师道:“下棋要讲究尊敬老师,先走‘炮’是对老师的不敬!快把‘炮’拿回去,走‘士’!”说完,见陈泽没有动静,于是自己动了手。把“炮”拿起来放了回去,将陈泽的“士”走了一步,笑道:“这才对嘛!现在轮到我走棋了。”

方冲看到体育老师竟然走“当头炮”,心里只为陈泽感到“不平”,忍不住再当一回“非君子”,笑道:“老师呀,照你这种走法,今后棋坛再无新人矣!”

体育老师看到陈泽迟迟不走棋,佯怒道:“你快走啊!”看到陈泽仍旧没有动静,便认为其举棋不定,心中欢喜,于是与方冲讨论道:“何以见得?”

方冲笑道:“按照老师的理论,我们初学者都应该尊敬年长者。本来我辈棋艺水平就没有你们高超,还要分心去思考礼教,真不知如何才能提高呢?就算老师最终能赢下棋局,那也是胜之不武的!”

体育老师闻之大怒,心道:“这小厮竟敢鄙视我的棋风,而且还卖弄成语,真不知道该班的老师是怎么教他们思想品德的!”心里很不舒服。陈泽还没有走棋,其就以为吃掉对方很多棋子了,拿着“战俘”来回敲打。随后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人马,大惊失色。再次摆好后,抬起头看了方冲一眼,骂陈泽道:“你快走棋!”本来也想说一句成语,以挽回一些颜面,但由于骂了陈泽,心里过于激愤,使得想好的成语又忘记了,带着一张失望的面孔,迷失在棋盘里。于是越发地愤怒,指着陈泽骂道:“你会不会走棋!”

陈泽笑道:“在老师这种高手面前,我就是把胡荣华叫来当参谋,恐怕也不是对手。我第一步走‘士’,第二步该走什么才算得上是‘尊敬老师’,还望赐教!”

体育老师听着很不舒服,心道:“这小厮说风凉话的水平可真是一流!”看着教室外的树枝上挂着的“不许吸烟”的警告牌,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香烟放入嘴中。点上火,竟“悠闲自得”地抽了起来。嘴里不断地突吐出一圈圈“烟环”,笼罩在自己头上。从外面看进来,真像一个“美丽的天使”。

方冲见体育老师脸色越发地难看,于是骂陈泽道:“你怎么如此愚蠢,连老师的意思都听不懂。老师是说——第一步走‘士’,为的是尊敬长者,第二步如何走就看你的了!”

陈泽闻之,这才豁然,自我解嘲道:“是这样啊!我蠢笨得竟然不能理解老师的意思,又怎么下得过老师呢。”指着方冲道:“还是你来下吧!”

方冲推辞道:“我这臭棋就连易水寒都下不过,怎敢在老师前面班门弄斧?”

陈泽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与体育老师继续下棋。由于走第一步时,陈泽被老师“吓住”,不敢走“炮”。按照对手的意思走了“士”后,却看到老师走了“当头炮”,吓得陈泽赶紧上“马”。如此走法到了中局,因为思想一直被老师束缚,棋局一路走来,陈泽竟没有发起一次进攻。

好不容易到了残局阶段。体育老师走棋一路顺利,只顾进攻,居然大意地尚未堵住“相”路就进“三路卒”,结果该“卒”被陈泽杀死在“河沿”之上。

二人又相互厮杀了几个回合,这时体育老师才发现自己能进攻的棋子不论在质量,还是在数量上,竟然都不如陈泽。其心情不免紧张起来,又看到陈泽一味地实行保守策略,于是笑道:“这盘棋我赢不了你,你也赢不了我,不如和了吧!”

方冲看到陈泽没有和棋的意思,恐体育老师输了面子,从而引发种种问题。于是笑道:“这局棋依我看来,陈泽兄并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况且老师正上体育课,若迟迟不到操场指挥,被校长发现,可能以后就没有办法再和老师切磋棋艺了!”

体育老师思考棋局,竟深深入定,忘记了外边发生的事情。经过方冲的提醒,第二次意识到自己正在上课,心情再一次紧张起来,对陈泽道:“你们班的同学还在操场上跑步练功,我得去看看。”说着,就站了起来,“故意”用膝盖猛顶桌子。由于桌子振动,许多棋子因此坠落于地下。此时,老天也帮助体育老师,陈泽还没有来及埋怨,下课铃声就响了。体育老师正式起身,再次向操场走去。

方冲弯下腰去拾散落在地上的棋子时,在桌脚边发现了半根未燃尽的香烟,心道:“此物若被白老师发现,那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了!”“不忍同学遭受苦难”,于是捡起来装入自己口袋中,欲等放学后扔于校外。

方冲一边整理象棋,一边对陈泽笑道:“陈泽兄太过执着于成败,太不识时务了!就算体育老师的水平再臭,棋风再差,你也不应该如此不给面子吧。如果他的心胸再狭窄一些,今后你的体育成绩可能就不及格了!”

易水寒笑道:“陈泽的身体如此强壮,以至于运动会上屡得第一。就算体育老师要暗箱操作,恐怕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只是他如果在运动会上做了手脚,致使我们班级不能顺利卫冕。班主任一生气,我们也免不了要被辱骂!”

陈泽怒道:“体育老师的棋风如此恶劣,还能在学校象棋比赛里屡次拿到第一,可见学校老师的象棋水平也是一般。输一局棋,难道就如此困难?”

方冲道:“输棋是小,面子是大!棋是可以输的,但要看输给谁。对手如果是上级——譬如校长,就算是他不会下棋,体育老师也照样输;对手如果是比自己地位低的人——譬如陈泽兄,就算你棋艺如何高超,他也不会输给你的!”

陈泽大怒,暗发毒誓“此后不再与老师下棋”。看到操场上来往的人流,这才发觉下课时间已经过半,于是走出教室放松心情去了。

方冲与易水寒仍旧在教室里谈论“逐鹿”棋局。

却说体育老师到操场上管理学生。他认为现在的学生调皮,自己在教室里下棋,外边可能早就自发地组织自由活动了,这一点略比白老师显得“民主些”。其站在操场边上,举目远望,认为学生们看到自己雄伟的姿势就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一队人马缓缓而至,从人群中冲出一士,甚是高大威猛。体育老师定睛一看,原来是体育课代表叶子。

叶子不等体育老师讯问,欲先开口说话,显出一副劳累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说道:“……敢问……敢问老师,我们……我们可以停止跑步了吗?”说完,又显出一副蔫蔫一息的样子,几欲先倒。只是身体被程龙扶住,因此没有倒下。

体育老师起初不很相信。但看到学生们头上的汗水,就算不相信毛泽东是中国的主席,也不能不相信学生们“连续”跑了一节课。哭笑不得地学着周恩来道:“同学们,你们辛苦了!”发现队伍中只有男生,没有女生,就要问女生的踪迹。但男生们一听到这种官腔,就知道老师已经宣布“下课”了,飞一般地向教室跑去。体育老师暗感奇怪,心道:“通过一节课的连续训练,竟然还有如此体力,真是不可思议!”抓住一个跑步缓慢的学生,问道:“女生在何处?”那生指着一处,道:“女生在那里!”

体育老师向那生指的方向望去,见到一堆人围在树下,好像在看马戏表演,不时地传出阵阵欢呼之声。体育老师颇不相信那生所言,就要继续讯问,竟然发现此生瞬间没了踪影,心下愤怒不已。但也无可奈何,心道:“体力如此充沛,我不及也!”于是摇着头向那堆人所在方位走去。

体育老师走到那堆人的边缘,观察了好一会儿,认为以民主的方式挤不进去,便试着实行暴力的方式。站在外面大喊道:“你们在看什么?都走开!”外层人士听到体育老师的声音,都惊骇得四散而去。

这些小厮如同洋葱,剥掉一层还有一层。体育老师连续剥了三四层,不但效果甚微,而且还被“洋葱”蛰了眼睛——有一厮由于欢呼动作过大,将手碰到了体育老师的身体。体育老师没想到最后这层竟是如此地难剥,叹了口气。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些男生听到叹息之声,不约而同地向后看了一眼。见是体育老师,立即让出一条道来,将其迎了进去。

体育老师一见,果然是女生在这里练功,欧阳慧仍旧将自己的圆形身体放在垫子上闭目养神。其中有一小厮用南方人的语调调侃道:“这些女生身体的形状好好玩哦!”话音刚落,众厮大笑。体育老师大怒,用脏话骂了一句。众厮见其生了气,便渐渐地四散开去。

体育老师无奈地对女生笑道:“你们就在这里下了一节课?都快起来吧!”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问道:“怎么了?”

武则天笑道:“起不来了!”

体育老师又是无奈,下手先将欧阳慧和武则天扶起来。接着他们三人又将其她三位女生扶起来,如此循环,直至全班女生都站起来。女生们不约而同地扶着自己的腰,穿上外衣,步伐蹒跚地向教室浩浩而去。

体育老师目送大军出了操场,便进入办公室了略作休息,等待着上下一节课。这时又有一批女生坐在那些垫子上,脱去外套,露出贴身穿着的体操服。“远远望去”,可真是丰姿绰约。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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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体育老师与易水寒在教室里下棋,忽然想到自己还在上课,只叹没有心腹给自己报告操场上的情况,深恐校长巡查。棋下到中局,体育老师“略占优势”,于是借口让易水寒“思考思考”棋局解法,自己到操场检查“课堂纪律”去了。

王赢很快跑到队伍中间,欲躲藏起来。但由于其身体散发异味,大家感觉很不舒服,因此都不约而同地与其产生了距离,让他一人跑在最前边,不做追赶。体育老师到了操场,不先调查事情的真相,只顾自作幻想,对王赢喊道:“那个男生,速度加快一些,你都快落后一圈了。”

王赢闻之,心怒道:“明明是我跑在前面,此贼竟说是我落后了,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甚感无奈,却不敢与体育老师争辩,只好“再度”加快步伐,紧“跟”上去。

却说陈泽这厮乃班中右翼的代表人物,常与方冲、程龙等辈聚于某处批判现实主义。凡是迂腐的论调,皆以击之。只是没有李敖的文笔与胆量,不敢攻击当局。上次在操场上玩耍,童心忽至,将“红领巾”蒙在头上当“强盗”,不料被武则天发现,上报给白老师。白老师大怒,竟越权强奸少先队政意,自行将其“红领巾”没收,并且威胁道:“不让你当‘少先队员’了!”陈泽闻之大喜,越发猖狂起来,高呼什么“狗屁少先队!”什么“一忘记带‘红领巾’,就用开除吓我!”什么“早就想退出去了,只不过没有机会!”白老师闻之愈怒,恐吓说“你这样退步,要是在文革时,恐怕早就被打成‘反革命’分子了。”陈泽心道:“如果没有近人告发,谁会知道我说了什么!”对白老师的“担心”置之不理,仍旧在某处发表言论骂武则天与少先队。后来不知何故,此言论竟传至班中,大家听后都蠢蠢欲动。

方冲的动能最大,暗想在白老师任班主任期间,言论竟能如此开放,“真是‘可喜可贺’啊!”为了巩固陈泽的成绩,于是学着梁实秋高呼“思想不能统一”,“不想成为只会喊口号的愚民”,“学校的教育只会把我们‘熏陶成机械式的没有单独思想力的庸众’。”白老师闻之大怒,因为自己崇拜鲁迅先生,而鲁迅又骂过梁实秋,所以全面禁止使用“梁实秋的话”,并且让大家“多看看鲁迅的文章”,“用鲁迅的话”。但是,“鲁迅的话也不能乱用”。方冲见鲁迅让闰土称自己为“迅哥”,为了表示与鲁迅“亲切”,也称鲁迅为“迅哥”,讨论时常说“迅哥”如何如何。白老师为人保守,仍旧称鲁迅为“先生”,或有“师长”“老师”之意。听到自己的“学生”竟与自己的“老师”称兄道弟,恐传扬出去,又失了教师的颜面,便诬陷方冲“侮辱鲁迅先生”。方冲大怒,强行拉来易水寒与陈泽一起大骂武则天与少先队。

陈泽为了“倒阁”,加入了被武则天抛弃的“倒阁联盟”。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却发现此组织不仅没有进取之心,而且连连内讧。暗感“倒阁联盟”气数已尽,又因为自己喜欢音乐,于是“弃暗而不投明”,自建一组织,名曰“龙吟阁”。广招天下名士加入,主要修改“当红”歌曲,红极一时的《包青天》、《炸学校》、《学雷锋》等,就出自此阁。武则天见“龙吟阁”发展迅速,恐其尾大不掉,于是提议取缔。而白老师此时正愁于“庆‘六一’才艺比赛”的人选问题,见“龙吟阁主”喜欢唱歌,欲加以利用。由于武则天包了诗歌,其于是命令陈泽领着“天下名士”唱《让我们荡起双桨》。但陈泽却笑此歌歌词“甚不现实”,不想唱这首歌。

“龙吟阁”歌声虽然优美,但白老师深恐他们唱歌时“没有感情”,“不能唱出新时代学生们的气质”。只是比赛迫在眉睫,竟然找不到其他会唱歌的人,于是强令他们唱出感情,“不然——”。龙吟阁中的“天下名士”闻之大惊,本欲在体育课上练歌,可惜体育老师此前因“某一问题”与校长发生口脚,“心下不满”。于是“对校长女儿的学生实施报复”,“以泄前日之愤。”

方冲早有准备。无奈叶子愚昧,不听智士之言,在操场跑了几圈,已是疲惫不堪,心叹道:“今后一定学下象棋!”正在此时,程龙从后边赶了上来,与其并排慢跑,见他摇头叹息,笑道:“怎么叶兄看到老师折磨女生,开始怜香惜玉了?”

叶子借题发挥,在程龙面前大骂体育老师。声音极大,为的就是让体育老师听见,以使其叫他过去训斥,而做片刻休息。体育老师果然中计,将二人提出来教育道:“你们说的不对,我让她们练习柔韧,是教学大纲里要求的。更何况练这个动作可以使身体变得灵活,你们男生的柔韧性虽然不如女生好,但练一练是有好处的。”

程龙在某处参加讨论“言论自由在中国”这个话题时,“龙吟阁主”曾评论说什么“白老师是‘相对限制言论自由’,而体育老师是‘绝对钳制言论自由’。”什么“体育老师钳制言论自由可真有一套:先是自认为学生愚昧,因此实行‘军政’—— 凡有不听话的人,一律进行严厉的处罚,或在炎炎烈日下站立,或在瓢泼大雨中奔跑;等学生‘学识’略有增长,于是进行‘训政’—— 谁一不小心犯了‘错误’,立即破口痛骂;后来等‘民智’开了,就施行‘宪政’—— 制定一些不合实际的‘规范’,让学生遵守。”什么“竟把‘三民主义’用到管理学生上了。”

程龙听后惊讶不已,此时见叶子骂体育老师,而体育老师又与其计较,心道:“此番定然是老师见‘宪政’没有效果,于是倒退过来进行‘训政’了。”恐老师说服不了叶子,激其“军政”,自己也不免遭难,便大拍马屁道:“老师说的太对了!我们男生也是应该练柔韧的,可是老师也应该知道,男女在身体上有本质的不同。女生天生柔韧性好,练这种动作是容易的。而我们男生都像你一样雄壮,怎么可以和女生练一样的动作呢?男生应当练适合自己练的,就如同勇士适合做先锋、将军,文人适合做军师、元帅一样。”

体育老师笑道:“你适合练什么?”

叶子笑道:“听说下棋也是体育项目,而老师你的水平高超,我想和易水寒一样在教室里练下棋,不知老师可否收我为徒。”

体育老师忽然想到教室里棋局尚未完成,欲去继续战斗,对叶子说道:“易水寒他们公然不上体育课,我正在训斥。你身为体育课代表,本应以身作则,帮助老师管理班级。如今你却不但纵容他们违反规定,而且还想与之同流合污,是何道理?”

叶子被老师斥责,很是“羞愧”,目送其进入教室后,便与程龙一起坐到屋檐下休息,心道:“此贼竟如此虚伪。”

程龙见其他男生仍在慢跑,于是对叶子提议让他们停下来休息休息。叶子投鼠忌器,犹豫不决。程龙笑道:“让他们‘暂时’休息,然后派一心腹做探马,一旦老师有了行动的意图,则立即报来。此时我们再跑步,岂不是以逸待劳么?”

叶子闻之大喜,急令正在跑步的男生停下休息。众人亦大喜,都跑到叶子这边道谢。王赢自告奋勇,欲去教室边埋伏。叶子愈喜,直夸王赢乃“忠志之士”。

方冲见老师迟迟不到,心里只为时间着急,而陈泽又在旁边“挑拨”,一怒之下,便毁了棋局。自己坐在“老师的”位置之上,与易水寒再战。

易水寒大喜,不再“思考”“难解之局”,轻松与方冲大战。方冲改变了战略,一开始便连续杀掉易水寒五个“兵”,笑道:“看我的‘车’,真是逐鹿中原啊!”

易水寒大怒,也杀了方冲两个“卒”,做为报复。

易水寒只顾杀卒,没有注意方冲的“马”,跳过去将了水寒一军,笑道:“这叫做‘问鼎’!”

陈泽趁着易水寒正在思考,连忙评论道:“昔日周天子拥九鼎,而楚王问之。其意不在周王之鼎,而在天下!如今方冲公然问鼎,可见其志不小。水寒兄可要小心了!”

方冲闻之大喜,道:“欲要问鼎中原,必先逐鹿其中。如今逐鹿之期已过,问鼎之势已成矣!”说完,又将了易水寒一军。

此时体育老师早已从操场归来,看到自己的棋局为方冲所毁,竟不发怒,只是站在旁边暗暗观看。易水寒下得心惊胆颤,于是开始步步为营。随后的几个回合,虽然方冲尽占优势,但始终无法破水寒连环之阵,深悔刚才与陈泽说了大话,心道:“如今落入他人彀中,为之奈何?”

陈泽见方冲越走越乱,心道:“方冲心高气傲,但没有易水寒表现得沉稳。战场之上可以做张飞式的先锋,却不能成为孔明式的元帅。若照此发展下去,必为近人所乘。且会越走越远,越走越偏,终不能成就大事!”

易水寒通过新招,致使棋局渐渐明朗起来。到残局之时,居然发现自己竟多出一门“炮”来,欢喜不已。心道:“如今若使一招‘海底捞月’,即可破之。”

方冲极为紧张,拿着两个棋子来回磕碰,心道:“中原之鹿,甚难驾驽,一不小心就让它跑了,遗憾!遗憾!”说道:“我看咱们握手言和算了,以免伤了和气!如今老师又来了,不如你继续与老师下吧?”

易水寒笑道:“刚才你‘公然问鼎’之时,可曾想到有如此结局?”

陈泽见方冲的“车”“将”二棋子死守中路,料此局定是和棋,但见当局者已迷,心道:“水寒做事过于执着,不思退路。其若走了正道,则天下莫可敌;但若是走了邪道,则天下必为其所负!我当加以诱导,使其不走上邪道才是!”说道:“依我之见,此局已成和棋矣!”

方冲道:“陈泽兄所言甚是!”

易水寒不甘心,又走了十几回合,仍旧不能“将死”对方,很是急躁。一不小心,将“炮”丢了,无可奈何,只好与“此贼”订立和约。

方冲笑道:“水寒兄纵横棋坛几年,怎么连‘和棋’都看不出来。用‘海底捞月’的前提是,你的‘帅’必须坐镇中路。如此不通棋路,若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会下棋者耻笑!依我之见,不如将盟主之位让出来,使我等都能竞争。这样对棋坛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知意下如何?”

体育老师对方冲说道:“你小子口出狂言啊,身为少先队员——尤其是在我们这种重点学校里,这样说话是不应该的。你们班主任不是常讲,为人处事要谦虚谨慎么!自己有能力是不应该炫耀的,应让他人主动发现才对。还有,为人不能太狠了,就拿下棋来说,走棋要讲礼貌,要得到对手的尊重,首先要尊重对手。你一招连续杀死易水寒的五个兵,走棋的方式真是歹毒至极,心狠手辣。”

方冲见老师终于说话,急忙让出位子,笑道:“老师,这你可冤枉我了。此种走棋方式,乃是易水寒发明的,我最多也就是拿来借鉴借鉴。我虽然用了这种‘歹毒至极,心狠手辣’的方式,但仍旧没有赢他,可见用这种方式下棋,我还没有炉火纯青。”

体育老师坐到方冲的座位上,听着方冲的解释,暗暗观察易水寒,颇不相信方冲之言。心道:“一相貌堂堂之人,如何走出如此狠毒的棋路?”欲与水寒再下一局,以解心中疑惑。

易水寒心怒道:“这厮与我下棋,下到中局时,竟不打招呼,私自逃离战场。其棋风之差,由此可见一斑。自己的盛局尚且如此,何况衰局乎!”即不欲与之再战,看到旁边陈泽跃跃欲试,笑道:“老师棋艺高超,那局下得我心惊胆颤,若不是你及时出去,给我留了面子,那我可要在同学面前丢脸了!”指着陈泽继续笑道:“这个同学象棋水平虽然不精,但也不在我和方冲之下,不如让他和老师讨教两招,如何?”

陈泽见易水寒真的让位与自己,大为欢喜,急忙坐到易水寒的位置之上,心道:“终于可以在老师前面露一手了!”

体育老师见是易水寒推荐,因此不怀疑陈泽的水平是否值得一下。只是重新摆棋时,有意无意地看了陈泽一眼,轻蔑地笑了笑。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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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寡人看到了一则新闻,大概内容如下所示:

河南驻马店市平舆县王先生家被开放商突袭拆毁,40多人开着推土机,连同屋里的电器家具一齐推成平地,王先生父亲的骨灰盒被踹到院子里。110接报后两小时才到现场,但只看不管,没有立即制止打人等行为。(来源

当初,“中国的‘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政党”之党魁毛氏,对历史学的研究是很有造诣的。但到今日之时,其之徒子徒孙们,荒废了对历史的研究,居然连“历史”为何物都不知了。像此等官商勾结,进行“圈地”这种祸国殃民的举动,竟屡见不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若将古代之家族制政府比作“真小人”,那么,如今之朋党制政府便是伪君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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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寓言》有一则故事曰:

每天,放羊孩赶着父亲的羊群到山上去放牧。位于幽暗的森林边上,放养的地点确实很孤独,没有人陪伴,他每天都要熬过漫长而无聊的时光。

有一天,只是出于好玩想闹出一些动静,放羊孩从牧场一边往山下跑,一边喊叫:“狼来啦!狼来啦!”村子里的人听到他的喊叫,拿起棍棒和枪支,纷纷赶到山上来打狼,却发现羊群在安静地吃草,根本没有狼的影子。

看到一番胡闹居然惊动了全村的人,愚蠢的放羊孩就这么试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村民们赶来都发现是放羊孩在作弄他们,让他们白折腾一场。

然而,有一天狼真的来了。放羊孩又叫又喊,要人们来打狼。但是他的喊叫没有用了。村里人以为他又在胡闹,对他的喊叫充耳不闻,狼于是把羊吃掉了。(来源

寡人记得在小学时,语文老师讲完此则寓言后,说道:“这个故事教给我们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说谎是没有好下场的!”如今见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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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体育老师让学生在课上练习“下腰”动作。由于男生身体过于“僵硬”,老师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们跑步。体育老师把学生调教得“非常听话”,女生老师不让起来,“腰就是断了也不起来”;男生老师不让停,“就是累死也不停”。体育老师越来越无聊,忽然看到程龙与叶子一边跑步一边说着什么,就要前去训斥,却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程龙道:“易水寒怎么没有上课,班长在这里受罪,观之甚爽,他不来真是太可惜了。”叶子道:“他正和方冲下棋,说什么‘龙虎斗’,真是——”叶子说到这里,与程龙一起被体育老师叫了过去,问叶子道:“你说有人不上课,在教室里下棋,何人竟敢如此!”叶子心道:“我若说了实话,此二人定然性命堪忧,为之奈何?”因此犹豫不决,没有立即说话。

体育老师甚怒,陈泽见之,急忙跑过去道:“老师棋艺全校第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可易水寒那厮却自不量力,放出话来说要和老师大战三百回合。不知我等可否有此眼福,能观看此龙虎之战么?”

体育老师闻之大喜,心道:“两年间但求一败,终不能如愿。如今有人敢放出如此狂言,定非等闲之辈,不知今日可否完成心愿?”佯怒陈泽道:“上体育课竟然不来,还敢大言不惭。你们班级的教室在哪里,快快领我前去。”

武则天平生“第一次”下腰,竟能“如此容易地”弯成拱形,看来“曹雪芹的话,的确不假。”但做这种动作非常累人,下去没几分钟便摇摇欲坠。可一听到体育老师欲找倒阁势力的麻烦,顿时有了力量,腰又挺起来了。

教室里二人下得天昏地暗,棋盘如战场,喊杀声此起彼伏。方冲使用诈术,赢了易水寒一局,不免洋洋自得,欢喜不已。高兴地竟将一棋子向后抛了出去,正好砸在“认真学习”的王赢头上。王赢大怒,骂道:“才赢了一盘,就激动成这样!倘若比赛赢了冠军回来,岂不要疯掉了!”

方冲大惊,心道:“如今叶子在外,此人若发了威,以我二人之力,难以与之抗衡!”连忙跑过去道歉,并将棋子取了回来。王赢见其道歉态度良好,也不多做计较,笑道:“你二人总是如此地勾心斗角,难道不觉得累么?还不如静下心来学习,来的爽快!”

方冲对王赢的讥讽不作理睬,重新摆好棋盘,欲与易水寒再战。忽然听到陈泽拍马屁的声音,心道:“老师至矣!”便对易水寒说道:“一会儿老师来了,不知我们谁和他下棋?”

易水寒想到陈泽出去之前,方冲曾在其耳边低言了几句。这时又听到如此一问,心道:“想是这小厮教陈泽在体育老师前面把我供了出来,让我和老师下棋吧。”笑道:“贤弟棋艺虽精,但缺少霸气与沉稳。恐老师大势压来,你先在气势上输了。不如你做我的军师,给我出谋划策,如何?”

方冲笑道:“水寒兄真知我也,可——”忽见体育老师推门而入,顿时肃然起敬,笑道:“老师好啊!”

易水寒大惊,也急忙站起来。体育老师先观察了一下教室的大势,未等水寒开口,劈头就问:“你们俩为何不上体育课?”

易水寒心道:“教室里明明还有其他几个人,何以视而不见!”

王赢听到体育老师没有注意自己,于是将书籍藏好,从后门偷偷地跑了出去。

方冲笑道:“我二人正在研究残局,老师忽然来到,不知有何见教?”

体育老师侧目略为一观,不禁暗暗称奇,心道:“此二人竟有如此功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局好像是死棋,解不开了。”

陈泽指着易水寒对体育老师言道:“老师,这位就是易水寒!在班上最会下棋,我们都下不过他。一个在老师中下的最好,一个是在学生中下的最好。如果你们两人下上一盘,一定会很精彩的。”

方冲让出位置,并对易水寒使了眼色。易水寒佯惊道:“是啊,我一年之前就听说老师棋下得好,很想与你切磋切磋。但由于我们班主任的阻碍,始终未能如愿。今日能与老师对弈,真是三生有幸!不知老师能否赐教一二?”

体育老师闻之大喜,立即坐到方冲的位子上,重新摆好棋局,开始战斗。

却说王赢那厮曾在一年之前,“不知是何缘故”,单枪匹马杀入女厕所。由于没有得到惩罚,因此在思想产生了飞跃,竟使自己的“生殖系统成熟起来”。看到了厕所里女孩们的下身,久久不能忘怀。放学打游戏不提,上学时脑子总想着女人。下课后立即跑到操场,见到女生过来,急忙注视她们的下身。这次听说体育老师让班中女生穿体操服练习下腰,顿时大喜。问了一位智者,智者说如此如此,便可“大饱眼福”。王赢更是欢喜,跑到女生下腰之地,先躲到一棵大树之下,头斜视观看。欧阳慧因为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别人最多弯成拱形,她却能弯成圆形,将头从两腿之间穿过,不时地向四周观望。只是其她女生都是一个样子,看着也是无聊。于是用胳膊抱着小腿,两脚并拢,将下巴贴着脚背,闭目养神起来。

王赢在旁边看着她们,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不幸被欧阳慧发现,对其言道:“你的脚踩到我的衣服了。”王赢看得心旷神怡,没有发现自己脚下正是欧阳慧的外衣。

女生们身穿体操服聚于一处,因此成为了操场上的焦点。男生看得发呆,恨不得立即发动起义,什么“女权主义”,什么“男女平等”,“都是狗屁”。无奈起义尚未萌发,就被一爱管闲事之人镇压。男生只好继续跑步。

那厮见王赢在女生周围鬼祟,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认为他正在偷东西,照头就问:“那个男生,你在干什么?”

王赢脚踩在欧阳慧的衣服上,本想拾起来给她放好,却被那厮一惊,吓得没了意识。依王赢的习惯,他每次犯了错误,若被老师发现,总是把正在玩弄的东西立即藏于身后。这次他仍旧如此,致使那厮更加怀疑。于是便走上前去,欲加威胁,以印证自己的判断。

欧阳慧“于心不忍”,想到王赢“调皮归调皮”,但总是同学一场,不可见死不救。于是装作生气的样子,对王赢道:“我让你到教室去给我拿衣服,动作怎么如此缓慢?快点给我盖上。”

王赢闻之大喜,急忙抖去衣服上的灰尘,盖在欧阳慧身上,指着那厮说道:“真是对不起了,我正要给你盖时,这个老师忽然说话,吓得我差点儿忘记了你的委托。”

那厮听到,感觉很没面子,只好装腔作势地向厕所走去。

王赢向四周看了一会儿,发现此时除了下腰的女生之外,再无他人。而且这些女生头都和自己背向,看到近处的欧阳慧如此柔美,顿起淫心。在地上拾起一小木棒,先整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用木棒轻轻挑起欧阳慧“意志的焦点”上面的遮盖,眼睛竟不由自主地向里面探索起来。

由于木棒没有触及自己的身体,因此欧阳慧“并不知道”王赢正在干什么,眼睛只看前方,不看上面。却感觉到王赢还在身边,心下无聊,于是说道:“赢赢,我觉得你不好好学习,会对以后发展有不利影响的。”

王赢的探索没有停止的迹象。那日,王赢从女厕所狼狈逃出之时,虽遭到女生的辱骂,抬不起头来,但却在男生前面成了英雄。曾经宣言道:“如能近距离欣赏某一女生的‘意志的焦点’,则今生无悔矣!”此时如了自己的愿望,因此沉寂在其中不可自拔。对欧阳慧的声音没有进行理性的对答,看着她的某处不住地感性道:“美女可真漂亮啊!太好看了!”

欧阳慧没有注意王赢的眼睛正在干什么,只听到他赞美的声音,以为他真的“夸奖”自己的相貌,心中很是高兴,不禁谦虚道:“其实我的相貌在中国并不算最美!”

正当此时,王赢的手忽然一滑,使得木棒落于欧阳慧身上。欧阳慧吃了一惊,正要朝上看是怎么回事。王赢大骇,却急中生智,用手将欧阳慧身体上的木棒打掉,且摸了她一把。欧阳慧又是一惊,小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走,动我身体做什么!”

王赢笑道:“我见到一只蚊子落在你大腿上,因此将它赶走了。”

欧阳慧心道:“听说此人的外号是‘檀香剑客’,我原来不相信。如今见之,果然名符其实!”惊道:“你一个男孩子,长时间呆在我们这里,若被人发现,那将如何解释。趁老师不在,快去跑步吧!”

王赢“这才”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想到前次误踢叶子“意志的焦点”之处分仍旧在曝光栏上挂着,这次若被告发,则性命危矣。幸亏欧阳慧没有声张,看到男生们跑了过来,于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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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大代表”龚学平先生,在“两会”上发表提案,建议“恢复大学五年制教育”。龚氏认为:

大学生第一年搞军训起码有三个好处,首先军训是培养大学生爱国主义、集体主义、革命英雄主义的一个好的平台,是素质教育最好的场所,美国、新加坡都是这样搞的,别人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其次,有利于现代化国防的建设,今天是现代化的战争,科技含量很高的战争,如果没有大量高中以上知识水平的士兵,打起仗来是要吃大亏的。最后,5年制可以缓和一年就业。(来源

寡人也十分疑惑:奈何真正的言论自由,“别人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奈何真正的民主政治,“别人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奈何非愚民主义的教育制度,“别人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奈何军队国家化,“别人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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